他们的关系,犹如一条线。纤薄脆弱,浅浅地连接两人,可是动一动,又会完全知道,逃也逃不掉。

        厉法法抿唇,把准备好的鲜花放在地上。

        地上一片花的海洋,有好些都是前两天就放在这里的,看上去萎了许多。

        “阿姨,你也是来祭奠莫老师的吗?”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阿姨?厉法法嘴角抽抽,算了,她现在戴着口罩,阿姨就阿姨吧。

        “是的呢。”厉法法点头。

        “是啊,莫老师还是在我们音乐学院毕业的呢,指不定您还见过他,”女声吸吸鼻子,“谢谢你,阿姨。”

        说罢,女生扑了上来,紧紧抱住厉法法。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莫老师能开心一点,幸福一点,自由一点,不要为了音□□支自己的身体。”女生瓮声瓮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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