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星道:“我觉着那知府不会是个宁死不说的,毕竟君子之交淡若水,而小人之交甘若醴,君子淡以亲,小人甘以绝。”
丘岚点头认同道:“此话有理。丞相伯伯总说你不爱读书,怎么文星哥哥总能说些有文采的话呢?”
“我不爱读书,只是不喜糟粕,精华之语、警世之言岂可不读?”
“哦?那什么书是糟粕呢,文星哥哥举个例子?”
“比如‘卧冰求鲤’,又比如《女诫》,就最是迂腐发臭。”李文星看向帐外站姿挺拔端正的段月娥道,“我看丘妹和段将军就巾帼不让须眉。”
丘岚也看向帐外,笑道:“真不知道月娥妹妹何时才能接受文星哥哥一片真心。”
段月娥听见了,装作没听见。
李文星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道:“丘妹,我们来赈灾已满一月,再过几天便是除夕了,你带上这封认罪书回京吧。”
“嗯,但文星哥哥真不回吗?在家吃了年夜饭再过了初一,初二就启程回来也行啊。”
“我一个军旅之人,早已分不清白昼和黑夜,记不得佳节了,爹不会怪我的,等瘟疫过去,我回去好好……哦对,瘟疫过去只怕是又要立刻去蓟州练兵。唉,只能让姐姐多陪陪他老人家了。丘妹,明日你就出发吧,我写两封信,你带给我爹和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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