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知道!小的就说您已经按照吩咐行事了!”
“很好,即刻写信,写完就去牢里待着吧,”沈县令走过去弯下腰拍拍陈师爷的肩,“放宽心,本官不打你,你这双脏手暂时还有点用处。”
“是,谢老爷!”
班头将陈师爷押下去后,班末问道:“老爷,虽然我们不知道您要做什么,但府衙除了我们,还有许多的狱卒和捕快,他们可未必会听您的。”
沈县令问道:“恭王府长史风大人调查丘添丁一案时顺带着将府衙上下的人都换掉了,可有此事?”
衙役答道:“确有此事,我们几个都是新来的,不比老爷您先到几天。”
“除了班头和那狗头师爷,应该还有几个周斌治养的狗腿子,我虽未能发现,但本府毫不担心他们会坏事。”见衙役们个个疑惑,沈县令也不卖关子了,“因为老爷我派人通知这些假药贩子时也派了人带着我的信去丘家,听说前几日风大人又来了,有他帮忙还怕什么?”
衙役们恍然大悟,却又不明白这个新县令每日醉生梦死,到底是在何时做的这些事?难道他竟是在装糊涂?
有风行与沈县令合力,在钦差大人派兵来前一定能够万无一失——沈潘昨夜便写了认罪书,派多年来的亲信沃卢连夜赶去递给钦差大人了。
将一切事情处理完时已临近正午,沈潘随便吃了两块透花糍,一盏茶还未喝完,就倒在榻上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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