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香软玉在怀,这一路上翟知府的心情好极了,可蔺真身上有伤,昨夜又睡在柴房有些着凉了,头晕无力的,难捱极了。
翟知府没穿官衣,蔺真戴了粉色的面纱,但面纱轻薄,大街上哪个看了她不知道她挨了打?她听见有人指着她的背说“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夫君的事”。
翟知府低头笑道:“真真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吗?”
蔺真咬唇不语。她满心都想着一会见了沈潘该怎么办?不论是路人的注目与指点,还是翟知府阴阳怪气的话语,她都毫不在乎,她觉着自己有些麻木了。
果不其然,很快翟知府就转道去了县衙。
沈县令连忙相迎,磕头起身后看见蔺真面纱下的青紫,顿时鼻头一酸,愣住了。
“怎么了沈大人?心疼了?”翟知府拽住蔺真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把,蔺真一直咬着唇,吃痛时咬的更加用力,眉头紧紧皱着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一双眼睛含泪盯着沈潘。
沈潘被这样盯着,不敢和她对视,低下了头。
“可现在也轮不到你心疼啊。”翟知府又将蔺真拥入怀中,“真真现在是本官的女人,本官想睡就睡、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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