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通信,裴子仪都会在结尾写上“阅后即焚”,翟知府次次听从,但这次,他把信扔到火盆里又立刻后悔了,连忙拿了出来。
“真是,他让我烧我就烧啊,本官干嘛都听他的!阅后即焚……呵呵,没这几个字我兴许就烧了。”
蔺真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吃着点心,冷眼看着这一切,笑道:“老爷,您怕了?”
“我怕?是,本官怕,”翟知府用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蔺真,“你怎么不怕?”
“我怕……”蔺真停顿一下,笑魇如花道,“有用吗?”
“哼!当初沈潘将你送来,你对本官是主动献媚百般讨好,”翟知府走过去弯下腰,抓紧了蔺真的手腕,“可如今你倒像个看戏的!”
蔺真手中的透花糍掉在地上,她看了一眼道了句“真可惜”,随即转回头,用一双杏眼直视着翟知府的眼睛不说话,依然笑容满面,只是那眼神似乎总是透着不屑。
翟知府见蔺真嘴角微微上扬,彻底地怒了,一个掌掴让她嘴角出了血。
蔺真的头被打的转向了放满透花糍的碟子,她就保持着这个角度,一动不动,也不用手去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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