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文星就要出发了,可就在那天早上,吃过了饭,施小雨突然大喊腹痛,段月娥急忙去找李文星,叫来大夫时,她已七窍流血气绝身亡了。
段月娥跪在床边痛哭道:“大夫,我娘之前中的毒不是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周大夫起身,又用银针将桌上饭菜验过,道:“确实不是新下的毒。你娘之前中的毒已无大碍,可她体内竟还有另一种毒!像是西域那边的,我多年前见过一位中此奇毒的病人,中毒者服下后没有任何症状,就连医术精湛的大夫把脉都察觉不到丝毫,可一个多月后中毒者就会暴毙!”
“是裴子仪!一定是他!”段月娥颤抖着嘴唇,眼中写满了恨意。
李文星吩咐道:“周大夫,你先退下吧。”
“是,少爷。”周大夫愧疚地看了眼段月娥,叹口气离开了,心道:可怜的孩子,可惜我无能,不能提早察觉。
“公子,请你也出去吧。”段月娥抱着母亲的尸体道,“我想和娘单独待一会。”
“好。”李文星看不见她的表情,可他能想象出来……才十六岁的姑娘如今算是彻底的无依无靠了。他关上门,坐在院子里的望月亭中,想该如何安慰月娥?又该如何将此事说给爹?
昨日,爹将一切都告诉他了——当年,李放与段思羽同时喜欢上了施小雨,施觉得李心机深沉,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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