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的。”冬瓜停下动作,看丘岚双手捧着下巴,眼睛里映着火光,满怀着希望似的,不由感慨道,“小姐,真好,遇见王爷和王妃这么好的人。”
“是啊,冬瓜,你的声音都润多了,我看再过些天你的头发肯定也能长出来,还有脚,到时候你又能让我骑在肩上摘枣子啦。”
“原来小姐打的是这主意。”冬瓜将切好的丁盛在盘子里笑道。
傍晚,丫鬟们将菜都摆上桌时,李丞相带着儿子也到了,气冲冲的模样和王爷下朝时一样。
大家都坐下来后,王妃问道:“放弟,今日在朝上到底怎么了?”
李丞相回道:“嫂子,今日柔兄将丘添丁之案说给皇上听,想让皇上彻查新莽县假药行市以及奸人背后的奸臣,谁知裴子仪这厮竟说‘王爷不提此事还好,提了是无地自容’。嫂子您就说可不可气吧!”
“可气。”王妃心想:到底还是因为我。
她没有将自责的话说出来,就是怕爱她的人心疼,怕受了伤害的人又要反过来安慰她——可她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
李文星关心道:“伯母,您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又让你们担心了。”王妃道,“我在这有些话倒叫你们不好说,不必顾虑我,请放弟接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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