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卓这谎话说的冬瓜信了——他常常即兴编出一些根本没发生过的事,只为与和他聊天的人“共情”——倒也无伤大雅。
果然,这话一出,冬瓜和他近了许多。
冬瓜问道:“你今年多大?”
党卓答道:“我二十一岁了。”
冬瓜道:“那我该叫你党弟,我今年二十五了。”
“那我叫你……冬瓜兄?你大名叫什么?”
“没有大名。”
“哦,那就叫你冬瓜兄吧。”
第二日天还未亮,三人便吃了干粮上路了。
与此同时,丘添丁一大早起来为菩萨上香,娶的第八房小妾磕头跪拜时,他还摸了一把她撅起来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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