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冬瓜,今晚我们住我家吧,明日清晨你和我俩一起启程返京。”
“啊?您要带上我吗?我腿脚不便,怕是会耽误了您。”
“既已做好一切决定,便不在乎几天的快慢了。我在京城认识了一位神医,也许他能把你的嗓子和脚伤治好,好不容易重逢我怎么能再和冬瓜哥哥分开呢?”丘岚深情地望着冬瓜道。
烛光昏暗中,只有党卓注意到身旁的冬瓜脸红了。
三人告别老人,回到了周遭好几个县的人都称为“鬼宅”的丘府。烧毁的房屋还是能住人的,毕竟是个五进的大宅子,有几间房子完全没有被火烧到,即使是烧到一些的,也比穷人家住的草屋要好多了。
丘岚睡在一间耳房里,党卓和冬瓜执意睡在门外的走廊上。
半夜,冬瓜突然起身,翘着二郎腿、枕着胳膊睡觉的党卓睡眠极浅,当即醒了,将放在肚皮上的剑握住,问道:“你去干嘛?”
冬瓜冷冷回了一句:“去撒尿。”
“哦,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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