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先走了。”丘岚点头致谢。
“姑娘慢走。”老人见两人走远,回了茅草屋接着与他捡回来的病人下棋。
“党卓,我们还是先回家一趟吧。”
“小姐是要重新安置马车和行李吗?”
“两身衣裳、一些干粮,也没什么好安置的,马儿就拴在院子里吃草,我是要将袖中的地契等物寻个地方放好,这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了。”
丘家被大火烧之前,丘员外便将房契、地契和一些印章都埋在了杏林里——如今看来,他是早有防备了。
党卓疑惑道:“丘小姐为何要如此防备叔父呢?”
“因为他分明知道我还活在这世上!”丘岚想起那夜的惨叫声攥紧了拳头,语气里听不出悲伤——她的家人大多是被先杀后烧,否则又岂会除了她无一人幸存?!
又回到丘府时,丘岚触目伤怀,抚着被大火烧死的老树,想起爹爹为她和娘亲手做的秋千,想起夏夜一家人在树下铺着草席有说有笑……
党卓将马车卸了,抚着正吃草的马儿的鬃毛,安慰丘岚道:“小姐,毕竟是亲叔侄,或许他真的不知道您还活着呢?只要您去了,他该不会为了财产连亲侄女都不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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