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真不想让鱼鱼跟着他。”
恭王妃诚恳道:“你总说慈庵倔,我看呀,小鱼儿也倔,事到如今,你不顺了她的意,又能如何呢?”
“鱼鱼啊,我收养她二十年了……再过几日她就要随着慈庵去那苦寒之地了。”
“不妥。”王爷道,“鱼鱼平日里胡闹倒也没什么,可若是要追随那臭小子去富春,必须得有个名分!”
“这是自然!我李放的女儿可不能受一丁点委屈,这不,小弟今晚来就是想请兄嫂明日与我同到宋府。”
“那你方才假模假样的作甚?心中也是对这女婿满意得紧吧!”王爷捋着胡子笑道。
李丞的心思被说中,亦哈哈大笑。
王妃以手帕掩住半张脸,言笑晏晏。从小看着长大的小鱼儿找了个好郎君,这郎君又是故人之子,她如何能不喜笑颜开呢?
其实几人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心中的大石块又岂能轻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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