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一桩买卖罢了，我也得到了想要的报酬，何谈救命之恩。”
离堰神色淡淡，摇了摇头，他凝视着明殊，目光幽深：“锦瑟姑娘，在你看来，什么路才是对的呢？”
明殊无法回答。
扪心自问，就离堰的立场而言，她无法评判他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锦瑟姑娘，世事本就有很多不确定性，对错非你我二人可以断言。”离堰长长叹了一口，一下又一下轻轻晃动着竹笛，低沉喑哑的铜铃声荡了开来。
远处的鬼哭林，忽然间狂风大作。
明殊没做他想，不轻不重，一个手刀打在他右手腕，竹笛停下晃动，林子里瞬间风平浪静，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注视着离堰，神色明显不悦：“离堰，那几个人不过是误闯鬼哭林罢了，你这般出手滥杀无辜，与妖邪行事有何差别。”
离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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