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刘掌柜,价钱不是问题。”
“姑娘,您误会了,不是价钱的问题。”
刘掌柜叹了口气,苦着一张脸说道:“骨笛难得,鹤骨更是难寻,制一支上好的鹤骨笛出来绝非易事,早几年咱这店里就不卖骨笛了,家中倒是还有一支鹤骨笛,就是有些瑕疵,您若是要,我便去取来给您看看。”
明殊皱眉:“那梧州还有别处有卖鹤骨笛吗?”
刘掌柜摇摇头,脸颊堆起来的肉跟着晃了晃:“别无二家,便是十四州内,也没有第二家。”
确定了十四州内都不会有鹤骨笛,明殊朝刘掌柜友善的笑了。
“刘掌柜,那劳烦您跑一趟,将家里的鹤骨笛取来我看看,可以吗?”
刘掌柜忙点头应了下来,从后院里叫了个小厮帮忙看一会店,便匆匆回家去取鹤骨笛了。
明殊估摸着要等一会,索性又在店里晃了一圈,停在一台十六弦箜篌前,刚要伸手,耳畔响起喑哑的铜铃声。
那般独特的铜铃声,只要听过一次就不可能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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