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城里恢复一片安宁。
若非祭祀台上的红衣女子和白衫女子还未离去,她几乎都要以为方才诡异的一幕,是她臆想出来的。
一道幽幽脚步声在城楼下,一步,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来人身上飘散着一股轻浅的檀香,身影几乎全然隐在夜色里,看不真切,手里的竹笛上挂着一枚铜铃,发出喑哑的响动,在夜色里荡开,一圈又一圈。
这是离堰的竹笛吗!?
是离堰吗?
他千里迢迢跑来梧州做什么?
明殊大惊失色,城墙青砖蚀骨的寒意从背后爬遍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压下心间的惊惧,紧紧贴着城墙,纹丝不动,几乎与城墙融为了一体。
在她头顶的城墙上,顾舟被那诡异慑人的气势逼退,连连往后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当机立断屏息收住外露的气息,心中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神识随之平复下来。
来人并未察觉城楼上藏着人,直直朝着祭祀台而去,祭祀台上的红衣与白衫女从高空上,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在那人身侧,三人的身影渐渐被远处的夜色淹没。
过了好一会,乌云散去,弯月再次露出头来,整座城重新恢复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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