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宁叙瞬间明白了。
她完全是乱报位置,落子却是不同,完全不一样的局,为的便是欺瞒他,诱他入局。
“城主,落子无悔,您已经输了。”
明殊莞尔:“我只是粗略学过几天棋,对弈自是赢不了您,迫不得已才想出这样的法子。”
她看着宁叙颇为恼怒的模样,笑容越发艳丽动人:“虽说我胜之不武,但您若是没有眼疾,又岂会败在这般拙劣的计谋下,城主您素有君子之风,自当一言九鼎,我这便去为您取药。”
说完,麻溜的下了不归楼。
待她端上第八碗药,已是一盏茶后。
宁叙还端坐在棋桌旁,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盯着棋盘,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