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两岸也传来了大量狗头人的嚎叫声。

        肉眼看去,那桥身两端,已经着起了十米高的大火,一个个清晰的狗头身影正在哭爹喊娘。

        而整个桥身的中间,有两百多米已经被炸飞了。

        此时,天也已经蒙蒙亮了。

        “团长,狗头人肯定以为是瑞泽希尔母亲生气了,轰了那桥,哈哈。”左边的克虏得意喊道。

        众人开始笑骂着划船往南去。

        一直到了天亮透后,萧阳看到那名没有上去桥的近卫兵,正一个人坐着,还抱着那木桶炸弹,周围都在笑,他却笑不出来,是一名很年轻的士兵。

        “士兵,你过来。”萧阳向那士兵道。

        众人都看向了那近卫兵,那近卫兵低着头走了过来,萧阳让那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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