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倒是没有票据,但是确有其事,而且这些不用票据,只要想查根本就瞒不住。

        要是在以前,钟燕这种幼稚的威胁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可是现在,他已经是四处漏风,顺利结婚是唯一能挽回局面的手段,考上大学是第二手段,他不能在这个关口被钟燕给毁了。

        钟燕是老鼠,他是玉瓶。

        “看来你这是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你也说了夫妻一场,你手头紧直说好了,我这边钱不多还是能帮上一点儿的。”

        陈国章笑了笑,拿出了原来惯常对付钟燕的模样,打算先稳住钟燕,把这个棘手的账本给解决了。

        “说吧,你要多少?”

        “什么我要?这是你欠我的,吃我的花我的用我的关系,现在你还不是应该的吗?”

        钟燕总算清醒了一回,不是不动摇的。

        原来也是这样,但凡她因为陈国章生气,陈国章就会先冷她几天,然后再给他个笑脸儿。

        这种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每回她都屁颠屁颠的接了,还在心里觉得陈国章对自己还是有情义的,这么久了,就是石头也捂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