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脚踹了下身边的男人,隐约听见男人起来冲奶粉的轻微声响,很快那哭声就停止了。

        晚上起来喂奶粉换尿片这事儿,一向是沈砚的,江暖也的确累了,毫无心理负担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果然腿软。

        这男人每回就像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似的,吃了这顿生怕没了下顿,不过昨晚那么紧要的关头他还能记得去拿套,可见是真的被她生孩子给吓怕了。

        对于男人这回事儿,江暖一直都觉得首先要挑选个踏实肯干的。

        什么人都有优缺点,但不是什么男人都能过的舒心。

        上天不会给你打造一个百分百适配的另一半,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随着自己的心意慢慢改造就是了。世间万物都是一样的道理,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心气儿去进行这样一场或许旷日持久的打磨。

        只要肯用心,有耐心,剩下的就是等时间给予答案了。

        当然她所说的是排除那些渣滓的,比如陈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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