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脚下一顿,随后又恢复如常,一路无言的走回家。

        回到楼上房间里,两个人洗漱一番就躺在了床上,这时他才从后面抱住江暖。

        灯已经息了,江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媳妇儿,我累。”

        “嗯,我知道。”

        江暖嗓音慵懒,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

        “你从小在乡下长大,也没念过多少书,每天要很努力的干活才能养活自己,他们都有父母长辈庇护,按部就班接受良好的教育,可是现在你居然能够跟上他们的脚步,甚至很多地方比他们还要优秀。”

        江暖知道他最近在进行的活动,毕老牵头选拔了一批人,每天一起接受严苛的训练。

        沈砚是出身最差,文化水平最低的。

        又有毕老的关系在,身上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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