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她媳妇说的话,哪怕身上被冷风吹的刺骨,但血是热的。
等到张嫂子回去,两人吃了饭,江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只听他问道。
“你一来村里就看上了我?”
“嗯?”
江暖突然清醒,翻了个身一副困倦的模样,不打算理会。
“那掉河里是因为——”
“意外!掉河里是脚滑了,是个意外!”
江暖赶紧解释,马上就说不清了。
但看向沈砚的眼神,活脱脱把她当成处心积虑搞男人,连跳河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的心机女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