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讨好后嫁的丈夫和后生的儿子,恨不得把沈砚往泥里踩。

        看田大壮和田奎一口一个小杂种就知道了,平时在田家提起沈砚是怎么样轻蔑低贱的对待。

        江暖无法理解这种母亲,但现实中的确有。

        “她一定会后悔的。”

        江暖缓缓抚摸着沈砚有些硬的头发,安慰他。

        刘翠兰后悔是在那放着的,田奎这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丈夫,挨打受气是必然的,还有田大壮,指望她老了田大壮来悉心照顾?

        还不如指望她自己早点死。

        为了不让他消沉,她还笑着说,“咱们不像她那样,生孩子就是为了自己,自己过得不好就怨到孩子身上。咱们生孩子出来是为了爱他,保护他,以后你一定会做个好爸爸的,对不对?”

        沈砚动了动,看着眼前柔软的小腹,虔诚的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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