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兰知道,这事儿是自己惹的,结果鸡飞蛋打还伤了田大壮,田奎来又丢了大人,自己要是不把这事儿平了,就照田奎那性子,能活剥了她。

        田奎是不听她怎么哀求的,她现在只能求沈砚。

        刘翠兰也的确可怜,大家忍不住想到了田奎平时的作风为人,看客的心理就是这样,谁更弱就同情谁。

        这时候沈砚不好开口,一口拒绝显得他很冷漠,但还要怎么做?

        难不成去给田奎磕头认罪平了他的怒火?

        那不憋屈死了,所以怎么做都是错。

        那干脆不让他来开这个口,江暖扶着腰柔弱的走出来。

        “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沈砚是你的儿子,怎么会害你呢?”

        “他让田奎丢了脸,田奎回家还不打我的脸找补回来呀!”刘翠兰一见江暖就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忘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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