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两个锅一起开工,烧火,后面的锅添满水炖着一只,前面的锅放油,葱姜蒜,下锅炒。

        滋啦一声,热气四溢,香味立刻就出来了。

        烟雾缭绕中,沈砚却在想着,小媳妇儿爱吃的话,以后可得多多的弄来吃,最好是弄活的,能养上两天。

        江暖跑去后院看烤炉,在阳光下已经半干,想到很快就要到嘴的烤肉,她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倒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这会儿怎么突然疯狂的想念后世那些高热量的食物。

        奥尔良烤鸡、炸鸡、烤串、披萨、啤酒……

        既然沈砚连这个都能学会的话,有没有可能,顺便学学别的?

        她坐在凳子上,托着脸盯着烤炉发呆,阳光洒下,在她头上身上落下点点光斑,像是一幅静物画般,安静到了极致,也美好到了极致。

        铁锅大火,鸡很快就炒熟了,沈砚是来叫媳妇儿吃肉的,走到后院便看到了这样的她。

        既不是往日总是忧愁惊惧的,也不是最近柔弱温柔的,而是一种娴静和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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