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清醒过来,追究起来就麻烦了。
沈砚有记忆以来,就没吃过这种东西,小孩子才吃,还是有着大人疼爱的小孩子才有的吃。
原来是没人给过他吃,后来是,他有能力买,但却觉得没必要。
原来这东西这么甜,这么香,怪不得人人都爱吃。
那股香甜的味道像是一把钩子,一直勾到他的心里去,就像是身边这个同样香甜可口的小媳妇儿,就算有再多的不甘愿,她愿意跟着他过日子,这就够了。
一天一夜的火车,就这么在江暖的投喂中度过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决定不吃的,但只要对上小媳妇儿的眼神,就乖乖的张嘴吃了。
沈砚吃的心满意足,而江暖呢,只能靠奶糖和时不时嚼两口肉干撑着。
下了车,她只觉得头昏眼花的,差点跌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