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一点点的捻着手里的那支烟,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他无法想象那个几岁的小孩子,是怎么自己摸爬滚打,在那样一个极度不公平对待的环境下长大的。

        她受了伤,也没有人会心疼,所以她哭也没用。

        所以她才会说自己和阿黄很像。

        都是没人疼的,都是受了伤要靠命硬来扛的。

        当她遇上了阿黄,她有了能力,便想要尽力去保护它,医治它,这也是对那个幼小女孩子的救赎吧?

        因为当时的她,没有等来保护。

        阿城俯下身把人拎起来,“走吧,阿黄应该缝合完了,进去看看它。”

        “嗯,它可真是个坚强的孩子,真棒,不愧是我的阿黄。”

        江暖唇角有了一丝雀跃,转身走向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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