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我做了什么孽要你这么对我?你要我还怎么活,我怎么活啊!”
吴旷真想回过头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对女人有那么一丝心疼,就应该像之前那样,把人整治的服服帖帖。
他疼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江暖,手指都在颤抖。
血顺着他的腿,从地板上流出来。
那抹鲜红的血,似乎是刺痛了江暖,唤醒了她的神经。
“对,要救人,还要救你……”她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哭,“我他妈的还要救你!可是谁来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我也想被救!”
她从地上爬起来,癫狂的蹦了蹦,似乎想要镇定一下情绪。
电话很快被接通,她听到声音先哇的一声哭了。
“我家……有人摔下楼梯了,嗯,光复路一百零八号……他还活着,好像很疼,发生什么事,是他想要强迫我,拉我上楼,我挣脱了,他就——”
理所当然的以为江暖是在向他的司机求助的吴旷,听到这里头皮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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