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赵淮问道。
江暖知道他的意思,听着他话语中隐隐的醋意,心底泛起一丝乐趣。
赵淮这段时间好像很忙,但他明白她的态度,一直努力守着规矩,就算抽空来看她一眼,最多也就拉拉手,摸摸头发,或者抱一下。
现在她已经出孝,这男人的动作显然稍稍亲密了一些。
“嗯,到底怎么说的,听说他被流放到岭南去了?”
江暖挑眉,不解的问。
赵淮以为她在担心,眉梢泛起冷意,“不用担心,我想办法让你们留下来。”
岭南这样苦楚之地,毒虫瘴气厉害的很,一般人水土不服在那呆上两三年身体会垮,甚至有很多到那就回不来了。
姓顾的狗东西自己去就行了,何必带累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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