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本不该把你扯进来……”

        “师兄何出此言,覆巢之下无完卵,如果你们没有好下场,就更没有人为我做主了,照顾景初狼心狗肺的德性,我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佛堂念一辈子经。”

        她说出了原主前世面对的现实。

        杨晏明想起了跟在恩师身边的日子,那个扎着总角的小丫头,没了娘亲,整日眼睛红红,他和老师就费劲了心思讨她欢心,只要能逗她笑笑,就觉得是莫大的幸福。

        他此番的目的也并非全然单纯,皇上没了早年的励精图治,由于身体不好精力不济,进取之心少了,反而耽误享乐起来。

        能吏得不到重用,反而是善于制造祥瑞的谄媚小人屡屡得到升迁。

        人心浮动,本来清明的朝堂风气逐渐变得浑浊不堪。

        在这种环境下,必须站队以求自保,更不用提他们原本的江相一脉本身就是一派,已然洗脱不清,每个人都身处在这个权力欲交织的大漩涡中,无人可以幸免。

        杨晏明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江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