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弯腰捡起,看着手里的一半簪子,又看看江暖手里的另一半。

        “簪子,断了。”

        她低声说完,瘪瘪嘴,似乎在忍着想要哭的冲动。

        赵淮心里也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的安慰她,“断了再买就是,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件。”

        江暖伸手拿过他手里那一半,低头仔细抚摸着,摇摇头。

        “不一样的,再买也不是这一支了。果然,就是留不住。”

        她用精美的帕子包住簪子,放到首饰匣内,然后撑着头坐在梳妆台前,面容怔忪。

        她知道的,她都知道。

        赵淮又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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