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初!”

        江暖按住他的手,一字一顿的说。

        “我还在孝期,真的陪不了你,你实在忍不得,尽可去找其他女人。”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到顾景初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上,所以她买的首饰才素色居多,现在又百般拒绝。

        随之而来是巨大的难堪,那种只有自己卑劣的感觉又回来了。

        顾景初恼羞成怒,上前用力撕开江暖的衣服。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嗯?不就是守孝么,那么多孝期银乱的,你就盯着我这一点不放了?你爹死了,我也难受,但我的难受是放在心里的!你就非要抓住这个形式?你懂不懂,你这叫形式主义,是封建糟粕!”

        他低吼着,眼睛睁得很大,随后痛苦又无奈的摇头。

        “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不明白,你就是迂腐!江暖,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知道身为女子得不到丈夫的疼爱,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今晚你不随了我,以后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会再来这个院子,咱们看谁能拧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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