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喜欢听我叫你赵都统,那么我就做个失礼之人又何妨,反正会骂我规矩礼仪不好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这规矩礼仪还遵它作甚。”

        江暖的嗓音柔软干净,她歪了下头。

        “你说对吗,赵淮。”

        赵淮的手指一颤,像是刚才被灼热的茶汤溅到,此刻才有了触感。

        “对。这世上的规矩礼仪,管的了君子却管不了小人。既然总要被辜负,那索性就活个自在,只要自己不在意,他人的置喙又与你何干?”

        他想到那个风流浪荡辜负她的顾景初,又想到被教导的完备善良的她。

        凭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赵淮,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

        他心里舒坦多了,全然不顾自己比人家年长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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