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找到一个不失礼的招待方式,“不知赵都统能否赏脸饮一杯清茶?”
“可。”
禅房外,有着现成的茶桌。
下人很快把饮茶的器具给呈了上来,江暖稍稍挽起袖摆,洗涤干净双手,便开始表演了一手分茶之技。
指若削葱根,纤纤擢素手。
赵淮只觉得她不是在分茶,而是在弹奏什么美妙的乐器。
“赵都统有话想说?”江暖突然问道。
赵淮的确有话要说,“上次,江娘子并不像今次这般生疏客气。”
一口一个赵都统,听得他实在别扭。说不出来的客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