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派我来,我是江府的女眷,在金光寺礼佛,误入此地。”

        江暖下意识举起双手投降,“抱歉,我没有恶意,如果打扰到您,我这就走。”

        她目不斜视,意在告诉对方,并没有看到他。

        “江府女眷?可是不久前病故的那位江丞相?据我所知,江丞相发妻早逝,膝下只有一女——”

        “就是我,江暖。江相是我爹。”

        江暖身体突然轻颤,语气也哽咽起来。

        她可是刚刚失去强大靠山的父亲,老公还孝期出轨,何其可怜!

        果然,后腰那股劲松了,但还是没有放开。

        “还是不对,你刚才是直直下来的,就好像……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人一般。”

        目标明确,而且这也不是礼佛的女眷会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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