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鲜活的姑娘,可爱的小女人,他疼到心底里的媳妇儿。

        可那个时候,她就是一个容器,一个生产的工具,尊严,疼痛,美丑,在生产面前通通都不重要。

        他看看到过其他产妇,被骂不能生儿子,又或者全家人都去围着孩子,让产妇自己孤零零的躺着,一口水都没得喝。

        所以他牢牢的守着她,看了一眼孩子就交给雇来的张嫂照看,还有几个孩子轮流盯着。

        就算她不说,他也不舍得让她再生了。

        “你好好养着。不用担心这些。”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伸手仔细的抚好她凌乱的发。

        “你真的愿意?不想要生个儿子?”江暖没那么容易打岔过去,她是个受不得委屈的。

        既然想要做出一番事业,那就务必不能兼顾家庭,再厉害的人,精力也是有限的。

        她目光落在病床旁柜子上的书,她还记得清楚,自己背到了哪一页,进产房前她还在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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