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霄怎么问都问不出原因,他看着这样的孩子,有些无力,烦躁郁闷。
最后他听了心理医生的,摒弃掉所有的外部环境,带着江念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
他不说话,他就陪着,不再一直问,也不逼迫他。
“爸爸,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孩子吗?”
吃早餐的时候,江念终于主动开口。
傅时霄忍着暴躁的情绪,耐心的问,“是谁告诉小念的?”
他傅时霄的孩子居然受到了欺负,这个认知让傅时霄出离愤怒。
江念说了一个名字,是许家的亲戚,和江念共同上贵族学校的,许家作为末流世家,自打许芳菲成了傅氏的总裁夫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许家的旁支亲戚在外打着傅氏的旗号嚣张的厉害。
傅时霄再问,江念就死活不肯张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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