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酗酒,这样的富家子弟江暖不知道见过多少,这位就是被程清风干掉的正牌继承人,那位大少?
她心里正想着,男子走到他们面前,刺鼻的酒气熏得她有些皱眉。
“这位,就是我亲爱的弟弟了?”他晃晃荡荡的冲着周围说,“今天真是个美好的日子,要庆祝一下。”
他说完,一手高举起酒杯,一手举起整瓶威士忌,然后——
向下倾倒。
金黄色的酒液哗啦啦顺着程清风的发顶,浇了他整头整脸,一直蔓延到胸前。
那人癫狂的放声大笑,伴随着几声咳嗽,笑得他苍白的脸上都染上红晕。
酒瓶被他顺手丢下,咕噜噜的在江暖脚边打转。
威士忌瓶身较厚,丢在木地板上,没有碎,江暖暗自衡量着,就是不知道比起酒瓶子,你的脑子够不够硬?
作为护夫狂魔的女人,此刻不表现正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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