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先走着吧,我再想想,怎么说好。”
两人沉默着转过几个弯后,沉着头咬指甲的盖德才终于抬起头,面带疑惑地说:“也许可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没有货币。”
陶睿思挑挑眉,轻哼一声:“你看我信你吗?”
“就是,我们获取的是一种被秩序认可的交换权,没有所谓的数字,纸或者其他什么实质的东西,作为货币出现在这里。”
“那你刚才说我手上这个东西里面是你的钱?”
“对啊,那是我这个人在这里的交换权,你作为旅客来到这里是共享所匹配接待者的交换权的。”盖德边说着话边用右手大拇指指甲敲自己的牙,不时发出一些声响,陶睿思觉得这绝不是一个好习惯,又听见哔哔剥剥的脆响中,盖德又开口说,“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你确实可以在这里‘打工’,挣你自己想要的,什么,经济独立。”
“那我该怎么做啊?”
“之后陪你去给你办一个肩章吧。”
“办肩章干嘛?肩章还用办?这算严肃还是不严肃啊?”
盖德有些不耐,侧头斜睨一眼,有些烦也有些疑惑:“跟你们那会的概念肯定是两码事,肩章指的是一个可以固定在肩上的记录仪,记录你的交换权变更记录的,你要先有这个,才谈得上打工干嘛的。至于你说的这个严肃还是不严肃的问题,我只能说,这是我们的日常生活,没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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