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继续咬牙往上爬。
他怕死,作为一条咸鱼,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咸鱼一样过着没有梦想懒得翻面的生活。
但是爷爷死之后他的命运就在一个看不见的旋涡中被搅的七零八碎,被动前进。
裴青接住咕噜噜滚过来的药瓶。
拿起一旁的刀,因为空间很狭窄,他只能把刀当锯子用。
一点点切下坏死的腿。
咯吱,咯吱。
刀刃切割着坚硬的骨头。
裴青卷起衣襟塞进嘴里咬着,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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