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小爷我当然是人。”林易疼地龇牙咧嘴：“只有你不是人！你是真的狗。”
他趁姜愣住的瞬间猛然翻身，膝盖顶着姜的小腹，被咬住的手下压，死死将她摁在地上。
“不是人的玩意儿。”林易眼睛眯起，里面一丝丝溢出杀意。
“你还活着做什么？早点投胎去吧。”
他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狠狠砸在姜脸上，姜脸上原本的裂痕在这一击下更大了。
嘭一声，完全碎开，露出人偶空洞的内部。
但她并没有死，只要不切断核心人偶是死不了的。
至于林易最开始杀死的那只是因为尸体留在外面，头一毁灭就失去了和人偶城的联系。
相当于对方的灵魂留在外面，最终被人偶城的诅咒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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