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和陛下究竟要解决什么事,那就不是他这个小侍郎可以掺和的了。
鲍富看得通透,放弃的也快,何云州却没他这么没心没肺,今天是除夕,江追还在顾风弦府上,他不进宫,卫峋也不让江遂出宫,这叫好得很吗?
何云州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江遂才会把自己的弟弟扔在外面好几个月,连合家欢的日子,都狠心的不去看一眼。
所以,他找到了陛下,今日,他非要见到江遂不可。
而现在,卫峋问他,知不知道江遂过去的旧疾。
何云州皱了皱眉,他有些摸不清卫峋的意思。
江遂的旧疾只是借口,实际上他的身体很好,除了思美人的毒,一点陈年旧病都没有,卫峋问他这个,究竟也是借口,还是有别的意思?
半天何云州都没回答,卫峋顿时冷笑一声,“连这个都不知道,何大人真是枉称摄政王的至交好友啊。阿遂留在宫中,并非朕拘禁他,而是他自愿,何大人要是有时间担忧阿遂的情况,还不如把这些精力用在政务上,要知道,鸿胪寺才是最需要何大人的地方,至于阿遂,他有朕就够了。”
说完,卫峋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到何云州身边的时候,他还停下来,愤怒的甩了一下袖子,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何云州的排斥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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