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遂垂眸坐在床上,脸色比白天苍白了许多,唇瓣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知道卫谦对他说了什么,才能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淡漠的收回目光,承影也出去了,江遂枯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胳膊慢慢发力,疼的额角青筋都在跳,终于,他解开了绳索,把两只手转到身前,江遂看了一眼像是死人才有的手掌,深吸一口气,不敢耽误,继续解开脚上的绳子。
因为手还是没知觉,他只好用牙咬,都解开以后,他轻手轻脚的走下来,站在窗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外面。
太黑了,只有门口点着两盏灯笼,能看到守卫的两个人,其他地方怎么样,他全都看不见。
刚刚承影过来,再推测一下时间,应该是他们的人到了。
但到了几个,形势如何,还都无法判断。
所以,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他要逃出去,不然等卫峋来了,卫谦一定会抓着他,用他威胁卫峋。
而卫峋,也一定会被他威胁住。
江遂伫立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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