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峋太聪明了,也太沉得住气了,纵然他做这些,出发点都是好的,可江遂还是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别人看到的可能是卫峋有多么情深义重,有多么需要江遂,而江遂看到的,却是他控制欲多么旺盛,简直……和他那死去的父皇一样。
江遂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江五,如今还是江五吗?”
暗卫们来自天南海北,各自有各自的故事,来到江家之后改名换姓,他们冠了主子的姓,得到了一个好记又没有意义的编号名,如果江五已经不再效忠江遂,那他这个江五的名字,自然也就该改了。
江一低沉的嗓音在书房里响起,“属下也不知道。”
江遂突然觉得心好累,让江一出去,他坐在椅子上,半晌,捏了捏发痛的额角。
全天下的人都对帝王宠爱趋之若鹜,可江遂就是那个特殊的奇葩。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一共有两条路,第一条,像何云州说的那样,挨个试,努力让皇帝对他死心。
第二条,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粉饰太平,等到再也装不下去的时候,再做其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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