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峋是他养大的孩子,他们亦师亦父亦兄亦友……不可能!!!
江遂呆呆的坐在床上,如今的他离崩溃就差一点点了,二皇子对他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他一笑而过,酿善对他表白,他淡然处之,可这是卫峋,是卫峋啊!
荒谬、可笑、不敢置信统统出现,而在它们各自占领好方位之后,又有另一种情绪霸道的登场,将其余情绪全部赶走,强势的占领了江遂所有的意识。
那就是,恐惧。
猛地掀开被子,江遂急匆匆的走下来,他连衣服都忘了穿,只穿着中衣,他快步走向殿门,他想离开这,不管去哪都好,只要离开这。
然而马上就要打开殿门的时候,江遂突然清醒了一分。
如果他现在离开,卫峋就会知道,他那时候没有睡着,这层最后的伪装,就会被他撕下来。
触电般松开手,江遂愣愣的站在门前。
这可能是他人生里,第三次如此的慌乱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