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秋的语气云淡风琴,“区区小事,有什么值得邀功的。”

        周勤矣一听,立刻急了,“这还算是小事,这是顶顶大的大事!你不说,说不定别人就会冒领,你等着,我去找我爹。”

        左知秋虚拦了两下,然而周勤矣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跑没影了,左知秋轻叹一声,低下头,继续重复着揉手腕的动作。

        外面又在上演什么戏码,卫峋不知道,也‌不关心,他正在享受江遂亲自照顾他的乐趣。

        沈济今过来检查一番,开了药,然后就被兔死狗烹的皇帝陛下赶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秦望山和江遂,秦望山已经做好主动滚蛋的准备了,没想到,摄政王拿起药盒,没招呼他,而是亲自走到了陛下的身边。

        血迹已经被擦干净,江遂蘸着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卫峋的伤口上,伤处已经肿了,也‌不知道那枯草到底是什么品种,又尖又硬,竟然扎进去了这么深。

        一边上药,江遂一边暗自琢磨,应该不会像评论说的那样,发炎吧……

        其实他连发炎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人在受了外伤以后,就会发炎,继而发烧,再‌而说胡话,最后借着胡话表达真心,酿酿酱酱。

        评论误人,摄政王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纯洁的摄政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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