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在进来前就已经收敛好了情绪,看到国师,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许久不见。”
国师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旋即,他小幅度的歪了一下头,“你很高兴?”
江遂:“……”
怎么看出来的?
默了默,他让国师坐下,然后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国师没有姓,只有一个道号,名叫寒芦。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岁,五年前下山,尊他师父的命前往京城,结果因为不通世俗,差点饿死在京城的城楼门下。
还是江遂正好在天子望远喝酒,看见有人饿晕了,叫人给他买了两个包子,这才救了这位命途多舛的小道士一命。
据寒芦自己所说,他出身名门,是道士界的高材生。江遂对江湖上的事情一知半解,不过他在民间打听了一下,发现派寒芦出来的那个门派真的很有名,最起码百姓都知道,那时候卫峋正好缺一个“天命所归”的势头,于是,考察一番之后,寒芦就应邀上岗了。
成为国师以后,寒芦就住进了专门的皇家道观,这些年来兢兢业业的占卜、求雨、主持祭祀,他和江遂几乎再没有别的交集,只有到了祭祀大典,两人才会见上一面。
也不知道今天他亲自过来,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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