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善一脸震撼。

        皇宫里,文华殿,卫峋不请自来,还带了一副婆罗国进贡的暖玉棋子。两人对弈,江遂执白子,落下之后,他问卫峋:“各地正在进行乡试,月底就能结束,会试安排在七月上旬,陛下以为如何?”

        卫峋的视线落在棋盘上,斟酌片刻,他也落下一子,然后抬起头,对江遂轻轻的笑了一下,“阿遂决定便好。”

        江遂垂眸,扫了一眼棋盘。

        卫峋文武双全,写的一手苍劲好字,又极通音律,连妙笔丹青,都是大家水平,连他爷爷,那个喜欢画画作诗的皇帝都比不过。然,人无完人。

        江遂已经让了他好几子了,但他还是挽救不了现在这种一边倒的局面。

        表情不变,江遂小小声的在心里说道,臭棋篓子。

        要是有人能听到他的心声,就会发现他声音里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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