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他都信不过,何云州虽然不着调,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让他推心置腹的人了。
一听是这个问题,何云州顿时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化自然是有的,你指哪方面。”
“对我这方面。”江遂回答的很快。
何云州开始回忆自己的所见所闻,他是鸿胪寺少卿,虽然能上朝,宴会群臣的时候也有他的份,但他一直在最末尾的位置,连皇帝的脸都看不清,更遑论观察他对江遂的态度。
不过从各位同僚们的交谈中,他感觉,皇帝对江遂还挺好的。
何云州:“陛下对你尊敬至极,你是他的功臣、宠臣、肱股之臣,和前些年一样,你问这些干什么?”
江遂望着书桌上的砚台,“我觉得陛下对我起了疑心。”
何云州:“哦,这样啊……等、等等?!”
江遂抬起头,何云州吃惊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江遂懒得重复,“你没听错,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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