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正常了一些,“我没事。”
卫峋抿唇,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可你以前不会用‘臣’这个自称。”
江遂虎躯一震。
又是一条罪状,原来他在无形间,已经留下这么多把柄了么。
江遂打起精神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几分惨淡,“君臣有别,在外人面前,我本就该称自己为臣。”
卫峋沉默,他不喜欢江遂用一切会让他觉得遥远的字眼,可刚刚江遂说的“外人”两字又愉悦了他。
也是,对着外人,总要做一些表面功夫,只要私下里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就可以了。
想到这,卫峋顺从的点点头,“阿遂说的是,是朕疏忽了。”
私下里,江遂对卫峋很随意,可他却不允许卫峋再用“我”这个自称,这是为了避免卫峋以后口误、落人口舌,当时卫峋很乖的答应了,可这个行为,放在现在的江遂面前,那就是又一条血淋淋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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