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折坐的马车架子是千金难买的黄乌木,马是身上毛色毫无一点杂质的千里驹,潜藏在山道上的劫匪见马车时咽了咽口水,又见晏折细胳膊细腿的便动了坏心思。
劫匪大都是三大五粗之人,他们提着刀刀剑剑横在了马车的面前。
劫匪头儿舔着刀尖,他将马夫从马车前提着衣领便提了下来,露出了嗜血的笑:“我们只劫财,不杀人。”
“识相的就赶紧滚。”
等同行的人屁滚尿流地跑得差不多了,劫匪发现坐在马车里的人却一动不动,他们吐了口唾沫咒骂道“不知好歹”,正要上前动手。
苗泽蘅恰巧路过,他淡淡道:“截人身物不是生财之道。”
“哪来的小子,少废话否则我们连你一起打!”
苗泽蘅摇了摇头,便出了手。
但等他把所有劫匪都收拾了一遍,他才发现马车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苗泽蘅将劫匪绑在了一起,对里面的人喊道:“阁下不用怕,我已经将这些人绑起来了,等会就会有人来处理后续。”
没想到就在这时,马车上的帘子终于被人缓缓掀起,晏折不笑时自带三分威慑,他眼眸狭长,眼尾微翘,眼眸流转间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和一分淡漠,但苗泽蘅亲眼看着对方的嘴角一点点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