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折出现在了裴天的面前,无数人口吐鲜血,他对于地上之人熟视无睹,朝裴天一步步走来,嘴角微勾:“怎么走丢了。”
笑道:“不是说好了跟在我身后吗?”
裴天还愣在原地,但已经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走吧。”
四周仿佛寂静无声,在裴天的眼中只剩下了晏折,对方再一次将自己从枷锁中拯救了出来。
……
从那时起,裴天好像发生了某种转变,而晏折面对这种转变时总是笑着摸了摸裴天的头,裴天也会因感到对方喜悦而自己也喜悦。
第二天,晏折拿着两套新制的衣袍问裴天想选哪一套。
——“我觉得月白色会好看一些,但你可以自己做决定。”
回想着晏折的话,裴天看着同样的月白色长衫和黑色长衫,他想了想,最后将手伸向了月白色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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